安澜公急了:“昌平伯,你这是卖主求荣,背信弃义!”
昌平伯摆了摆手,“我主从来都只有陛下,何来卖主求荣,背信弃义一说?是安澜公你,蓄意谋反,大逆不道,本伯先前是被你等花言巧语蛊惑,迷了心智,现在悬崖勒马,将功折过而已!”
听到这话,安澜公气的牙痒痒。
他知道,眼前局势再无转圜的余地。
“昌平伯……”
安澜公从口中挤出这一句话,手已经悄然握上了刚才归鞘的剑柄。
他想杀了昌平伯泄愤。
但那样对他来说,并没有任何活路可言。
眼前,众人死围。
安澜公唯一的活路,便是挟持徐元为质。
只有这样,他才能够活着离开沛阳。
娘的,拼了!
安澜公心中一横,反正左右都是一死,赌一把!
心中主意一定。
安澜公卯足了劲。
后腿一蹬,整个人如同一支箭矢般朝着徐元疾射而去。
同时手中握紧的剑柄狠狠一抽。
锵……
利剑出鞘,直取徐元咽喉。
徐元不避,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安澜公的举止。
就在安澜公的剑即将触碰到徐元的瞬间,赢诩出现在了徐元的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