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当初可是最先去我那的,是我有眼无珠啊!”
几人用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看着陈淑柔。
姜凡这段时间給淑宝斋带来的利益,他们不可能不眼红,就那一幅唐伯虎的《落霞图》,虽然陈淑柔说什么都不卖,但依旧有人开出天价收购。
那价格,足以将整条街的古玩店以及店里的东西盘下来,而且还有富余。
现在这玉佩,最少也在千万之上,只花了区区十万块而已。
他们后悔啊!
后悔将少年赶走,更后悔跑过来看到了一切。
他们可没少年那么豁达!
这可是真真切切的钞票啊!
他们是三年不开张,开张吃三年。
淑宝斋是三年不开张,开张就能吃一辈子。
“几位你们就别打他的主意了,他是我的人,生是我的人,死也是我的鬼!”陈淑柔十分霸气的说道。
别说他们眼红,就是她爷爷,陈家老爷子也眼红。
以前不支持她开古玩店,现在做梦都快要笑醒了。
“走了,我就不该来,老天,你为什么要让我看到这些,我刚亏了不少啊!”
“自己亏钱,看人赚钱,我心中很不得劲!”
“你门说我们担心什么,有小凡在,谁能骗得了他,真是瞎操心!”
几人唉声叹气,大呼小叫的走了,背影有些落寞。
“今后你哪都不许去,就在店里給我好好呆着!”陈淑柔恶狠狠的盯着他,“你不在收的东西虽然赚钱,但太少了!”
闻言,姜凡满头黑线,“你以为捡漏那么容易啊,只不过是运起好罢了。”
这玉佩其实算不上捡漏,只是人家没办法打开机关。
机关一打开,里面的东西都认识,所以不是捡漏。
捡漏是说大家都看了东西,没看出东西的价值,这才算是捡漏。
“哼!你以为我说得是这个吗?”陈淑柔瞪了他一眼,“你小子现在吸引力这么大,那些个小姑娘谁能抵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