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张伯似乎还在因为刚才的事情有些不放心,路上不断的嘱咐着。
“宋小姐,刚才那几个保安不懂事,您这样的人物没有必要跟几个小保安置气。”
“这家工厂的老板早在办这家工厂的时候,就曾经露面说过,表示五十年之内不会有卖的想法。”
张伯说来说去也就是希望,宋浅浅能打消买工厂的念头,投资他们村子的同时,能够跟这家工厂的负责人好好相处。
但是对方所说的话,让宋浅浅心里面更加疑惑。
正常的老板就算对自己的生意手段很自信,也不敢说五十年之内不会有变动这种说法。
除非他们身后有着极大的财力和物力支持,可以保证五十年之内都没有任何的困难,或者说他们有着坚持的理由。
“张伯,你说的这件事情,我要回去考虑一下,刚才我丢了那么大的面子,想买一个工厂都买不下来,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。”
宋浅浅说完之后,就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,扭头就走。
张伯一看这种情况,心里面有些慌张,就怕因为这件事情得罪了宋浅浅,导致投资的事情也落了空。
“厉先生,您看这件事……”
“我回去劝说一下就好了,她脾气比较大,一向是被我宠出来的。”
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,张伯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,总觉得厉风爵刚才所说的那些就像是在包庇一样。
“宋小姐这种小姐脾气,咱们也能够理解,也就只有您这样的人才能够宠出来,像我们平常的人家,哪有那么大的财力和物力。”
两个人客气了,几句之后接着就分道扬镳。
厉风爵回去之后,就跟宋浅浅进到了屋子里面。
“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吧?那个负责人不像是个简单的人,特别是看人的眼神,就像是在看着一个死物一样。”
“除非是见惯了生死和血液或者是天生感情淡漠,否则不可能是这样的表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