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灼辰,是不是工作上遇到难事了,跟我说说。”予姝开门见山。

顾灼辰知道自己情绪外露,让媳妇察觉出了他有心事。

他说道:“我们最近发现了几个病例,身体瘦到脱形,但是找不出原因。

得到这些病症的都是一些科学领域内的尖端人才。

初步怀疑,与境外势力有关。”

“有照片没?”予姝问道。

顾灼辰身上有个公文包,上下班都会带着。

他重要东西放在储物戒子,公文包只是个由头。

此时,他从储物戒中拿出了几张照片,“我拿了两张,看起最清晰的,你看看。”

予姝接过看了后,感觉与时淳说的,时宴母亲死时很像。

因为不是很肯定,时淳与她说的,她没说出来。

她问道:“目前有人死亡过没?”

顾灼辰,“那倒还没有,不过没找到原因,死亡是迟早的事。”

涉及到医学上事,顾灼辰都知道了,居然没请她,予姝有些奇怪,“上面怎么没通知我?”

主要是她这人,现在在上面也是挂了号的。

“我之前不是还跟你提了白绍迁,现在这些人在他那边。”

白绍迁的研究所予姝去过,于是问道:“人在他的研究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