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。”大伯叹息道:“当年打完那场仗后,我老战友也受了伤,比我还重,走路都走不了,家里条件也不好,住在大山里,他儿子给他生下一个孙子,也就是张野,夫妻两人就出去打拼了,一直没有消息。”
“等再次看到他们夫妻两人的时候,他们已经装在骨灰盒了,据说是夫妻两人上了一艘大船,在船上当服务员,再一次出海时碰到了突发性风暴,当时两人正好在甲板上,被海水冲下了大海,打捞队捞了三四天,才将他们找到。”
“这孩子苦命人,出生下来就没有见过父母,爷爷也是残疾,这孩子也懂事,我老战友说,张野六七岁的时候就开始打猎赚钱养家。”
张怀洛神色沉重,内心深深同情张野。
本觉得自己少年时丧父丧母已经很惨了,再看看张野,自己简直不要太幸福。
“他不读书吗?总不能一直野下去。”张怀洛问道。
说起这个大伯更愁了,“这小子就是太野了,读不进书啊,还喜欢打架,在我们镇上的中学读了一个初中就没读了。”
“那他现在每天干什么?”
话音刚刚落下,一个少年扛着野猪跨过门槛走了进来。
“喏,每天就干这个。”大伯指着少年肩上的野猪说道。
张怀洛眼前一亮,张野果然就是自己在路上碰到的那个眼睛特别有神的少年。
张野也看到了张怀洛,不过却没有当做一回事,今天来家里的人太多了,他默默无声的扛着野猪走向厨房。
“把东西放好过来。”大伯对着他说道。
“哦。”
张野哦了一声,进入厨房将野猪扔在地上,卸下长弓和箭壶挂在墙上,再走回大堂。
“这就是我跟你经常提的,你二叔的儿子张怀洛,叫哥。”张春山站在张怀洛身边,对着张野说道。
张野打量了一下张怀洛,随后低头喊道:“哥。”
“这就是张野了。”大伯又对着张怀洛说道。
张怀洛正在打量着张野,一头齐肩的长发,黝黑的皮肤,棱角分明的脸型,冷峻的气质,明亮的眼神,怎么看都气质不凡,只是外表看起来脏脏的,要是稍微整理一下,能直接出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