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佛爷摁住我的肩膀。
声音和上次没有任何变化,没有任何的起伏。
“我说的对吗?”
佛爷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我,动作不言而喻,要么自己脱,要么自己说。
我没有别的选择。
但我心里清楚得很,不管自己说还是自己脱,以顾山河的性格,一定饶不了我。
“爷,求您——”我卑微的低下头,努力蜷缩着降低存在感。
“真的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下一秒,原本坐在椅子上未动的顾山河,不知何时站到佛爷的面前,别在腰间的那把枪抵在佛爷的脑门上。
军靴发出沉闷的声音,顾山河居高临下的盯着佛爷。
二人剑拔弩张,势同水火。
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,佛爷你还有这样的爱好?”
“爱好?”佛爷压根不被顾山河的话所影响,条子带人将整个包间围的水泄不通。
屋内依旧如常。
屋外,早已变天。
“不过就是从会场里面带出来的小姐而已。”
“做的就是这营生,难不成顾九爷能玩的我不能玩?”
“还是说?”佛爷话锋一转,“顾九爷转性,有意让这位转正?”
此言一出,便是引起轩然大波。
顾山河提着枪的手微微抖动。
看得出来,他在极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。
我当然不会蠢到顾山河真的在乎我。
他之所以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,无非是我是他的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