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子都撕碎了,我索性一扯扔掉,单薄的身子空荡荡套在呢大衣里。黑漆漆的巷子里冷风嗖嗖灌进来,冻得我要死过去。
前方忽明忽暗的车灯晃得厉害,车内女人爽到极致的喊叫声此起彼伏。
草,我啐了一口痰,“大半夜不睡觉,在外面搞刺激呢。”
细跟的高筒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粗噶难听的声音,我路过那辆车,车窗大开,我好奇的往车内瞥了一眼。
车上的人也看到我了,两人同时震住了。
我没想到再次见面是这样的场景。
阿念两腿被绑在靠背上,双手挂在车顶。顾山河半裸着身子,双手掐着阿念的腰,窄而细的腰看着就充满力量。
抓耳挠心的猫叫儿一声浪过一声,叫得我听了都双腿发软。
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说的就是阿念吧。
几天功夫就从一个啥也不懂的嫩雏儿摇身一变成了水汪汪的银妇,果然这种事儿只要肯学,就没有学不会的。
我迅速走掉,车内似乎更猛烈了,我听到了顾山河让阿念大声叫,也更野蛮。
我回家倒头就睡,翻个身就像散架一样。
“砰砰碰……”我正梦到和顾山河,外面敲门声震天,我不得不爬起来开了门。
是红姐,她叼着一支烟,瞄了我一眼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脸色有些难看,一言不发。
我见不得她装模做样,拿起床头柜的眼也点了一根,“有事说事。”
”昨天的事儿你干的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