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毫不退让,针锋相对道,说着迈步向前,朝着姬长笑逼近:“我没有听说过你的名字,但看黄总对你的态度,我能猜出你在华夏医道领域,应该是有一席之地的知名人士,或者是地位比较尊崇的医道圣手。”
“既然你是医道圣手,那你就应该知道,治病救人靠的是医据,而不是凭空臆想。”
“而这也是作为一名合格医者,最应该拥有基本素质。”
“可你,无凭无据之下,便断言我治不好他,臆想我会加快病人死亡,你可真是好大的威风。”
他步步紧逼,每走一步便说出一句。
姬长笑被林天的气势,压得不断后退,一张老脸愈加铁青,气的吹胡子瞪眼。
“你自己没能耐,治不好他,并不代表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没能耐。”
“给我在一边老实的待着,别打扰我给他治疗。”
“若是因为你的打扰,导致治疗失败,病人死亡,你将负主要责任。”
林天暴喝。
姬长笑气得要死,嘴唇哆嗦半天,愣是一句话没说出来。
“张总,你若是信我,那就让我给你治疗,我保证……只需要一套银针,便可以在二十分钟内,让你站起来。”
林天自信满满。
张百顺嘴唇蠕动,犹豫良久后,一咬牙下定决心:“反正我也是将死之人,那就死马当作活马医,试上一试吧。”
在银针送来的过程中,黄金海和他低声交谈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