纾甯登时发出疑问,“既是宫闱秘辛,你又是如何知道的?”
“额……”林樘缓缓地低下了头来,“小时候,我养在母后身边,那时无意间听到的。”
他的语气有些低落:“我还曾求母后救昭贵嫔来着,母后罚跪了我一天,我还没有松口的。”
见纾甯一副紧张拧巴表情,他便也只是自嘲似的一笑:“都是笼中鸟罢了,谁能比谁幸运呢?自然是救不得的。”
“那对外……”
“对外,昭贵嫔自然还是在冷宫里头。到底顺贵嫔能养着昭贵嫔,也是圣上默许的,只是不许她见人罢了。”
“那顺贵嫔今日……”纾甯一瞬间竟也全然懂了,“这是在告诉她的立场呢!”
林樘略点点头:“我也知道。只是……牵扯这么多,别最后不成,反倒牵连了人家。”
“你总不该将万千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才是。”纾甯凑上前去,扑在林樘怀中,轻声道:“宫里这么多娘娘,便是她们不牵扯进来,若是最后万氏得势,她们又怎能有好下场?今日凑到一处,不过是为着各自的性命前程着想罢了。”
林樘容色这才稍有缓和:“还是你会说话。”
纾甯“嘻嘻”一笑,看似轻松,只是自己心里头也没底的很。
盘算起来,怎么样都该到了最后的清算时刻了。
可最后的胜负,好像还是有些说不准。
夜晚,趁着林樘沐浴,纾甯极其不放心地吩咐着一边的香云:“回头给潘姐姐传个信,问问她事情如何了。”
香云郑重应下:“是。”想想又道:“姑娘,那夫人那头……”
“娘知道分寸,先多陪我几日罢。以后……”纾甯轻轻捻动着腕边珠串,心中依旧慌乱。
……
隔日,长寿宫。
“回去告诉你们家姑娘,我这边的人,正在找着。估计过几日便会有结果,还请你们家姑娘放心才是。”
潘颂慵懒地斜靠在榻上,眼角眉梢皆是温和亲近的笑意,“我这儿还有些粉色红色的布料,还有件我亲手制的水田披风,你快帮我送你们家太子妃那处。”
香云连忙应下,接过潘颂赠的那些东西便也赶忙离去了。
香云走后,潘颂身边的柳玉才缓缓上前,“姑娘,那人早就……找到了,怎么咱们不告诉太子妃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