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散播消息,我周烈一概不知。”

“你梁家被灭门,那是因为你梁家人做事不得人心,才招来杀身之祸,与我何干?”

梁启明眉头皱起:“周烈,到了这个时候,你还嘴硬?”

“你是不是忘了,当年你在我梁家外门学武,我梁家是如何待你的?”

“你当年连个落脚之处都没有,我父母把你当成自己孩子看待,让你住在我梁家。”

“却没想到,最终竟然养成这样一个白眼狼,害死我梁家满门!”

周烈直接一挥手:“梁启明,你少说废话。”

“梁家如何待我?你难道不知道?”

“哼,同是咏春传人,你练的是什么,我练的又是什么?”

“你们梁家,从头到尾,都没把我们当成自己人!”

“我们这些外门弟子,只不过是为你梁家卖命的狗。”

梁启明沉声道:“梁家绝学不外传,这是祖训。”

“你身为外门弟子……”

周烈:“少废话。”

“我不知道什么外门内门,我只知道,我拜你父亲为师,他却藏私,不愿把真才实学教给我。”

“我没有办法,才离开梁家,另寻名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