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东阳闻言,皮笑肉不笑地坐在了沙发上:“陈学文,你觉得老子花不起这个钱吗?”

“就这破店,一晚上十万块顶天了。”

“这点小钱,还用得着你来花?”

“瞧不起谁呢?”

陈学文笑道:“钱多钱少不关键,关键的是个态度嘛!”

“阳少爷来玩,我作为平州十二区的东道主,怎么能不表示一下呢?”

这话让胡东阳的面色有些冷了。

在他看来,陈学文这话,就是在嘲讽他。

毕竟,陈学文是平州十二区的老大,跟他父亲属于平等关系。

而他呢,虽然名声不小,但进不了平州十二区当老大,那始终就是矮了一辈。

他其实心里也颇为憋屈,他一直想进入平州十二区,但胡长生一直不允许,不帮他推荐。

现在,被陈学文这样羞辱,也直接让他心里火气直接窜了起来。

不过,他还是强压着愤怒,冷笑道:“陈学文,你有这个心意就行了。”

“至于钱嘛,本少爷有的是,用不着你来付!”

“没什么事的话,就别留在这里,打扰别人心情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