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就是达到了沈翊所能想象的武道极限的天魔,竟然仍被商秋白所压一头。
这属实难以置信。
如此看来。
商子羽所学的,恐怕真的只是皮毛而已,那白帝留下的武道真意化形,或许也只能得其一二神韵。
真正的白帝之威,仍旧是莫之能度。
“要说那天魔刀,或许真就是大哥随手丢进湖里的也说不定。”
“至于那天魔传人何至于汲汲于此。”
“或许天魔刀上仍有一些关于天魔传承的秘密,也说不准。”
陈静年如是说。
但他的语气倒是并没有多么担心。
毕竟商秋白的事例活生生摆在眼前,天魔并非无人可制,即便他日白帝未归。
中原之地仍是人杰辈出。
总有人会如白帝者。
再度独领一时风骚。
陈静年望了望阿月,又瞧了瞧道士清风,遍思麒麟之才,人榜俊杰,他的目光最后又落在沉思的沈翊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