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枫,一边呆着去,不要你插嘴。”

顾燎原已经当了顾晴二十多年的爸爸,也疼了她二十多年,没有亏欠她。但秦时就不一样了,他这个爸爸缺席了二十多年,秦时的成长他没参与一天。

顾燎原是有愧疚的,他也不允许任何人伤害秦时。

“说吧,你为什么去固化县?”

“妈妈说你们要离婚,你从固化县回来就要离婚,你还亲自用车送他们夫妻俩过去,要不是因为他们,我想不出还有别的理由。

爸爸,你都五十多岁了,不能因为一个女人犯错误,她给不了你承诺,她是有男人的……”

顾燎原狠狠的抽了她一个耳光,“胡说八道,这些话是谁教你的?谁允许你对别人诬蔑的?”

顾晴长这么大,爸爸是第一次打她,她捂着脸还有点不敢置信,“爸爸,你打我?为了一个外人打我?”

“对,因为你该打,在我眼里没有外人,都是我的兵,你侮辱我的兵,就该打!”

顾晴捂着脸跑了出去,“你不是我爸爸,我恨你!”

顾枫要追出去,让顾燎原拦住了,“不要管她,我看都惯坏了,也该清醒清醒了。”

……

顾晴一路跑一路哭,伤心极了。

她想不通,就算是她做错了,可她是顾燎原的亲生女儿,秦时和叶巧慧是外人,有父亲会为了一个外人打亲生女儿的吗?

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?就是她妈说的,她爸有外心,为了个女人要抛妻弃子!

跑了很远,顾晴迷惘了,她去哪?哪里是她容身之所?

顾晴的脚步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异常沉重,每一步都像踩在心头,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,却怎么也冲刷不掉心中的委屈。

夜色渐浓,月光拉长了她孤单的身影,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冷清。她胡乱地抹着脸上的泪水,却越抹越多,一如她心底的悲伤。

不知不觉间,她来到了家门前的小巷子口,那是她小时候常与父亲捉迷藏的地方。如今,小巷里静悄悄的,只有风穿过屋檐的声音,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,显得格外凄凉。

“顾晴?”

一个声音响了起来。

顾晴借着昏黄的灯光认出来了,“东阳哥——”

邵东阳是基层部队的,他来办点事,当天赶不回去,就住在了招待所。

和顾枫是同学(其实还是因为顾晴),他打听了住址,想登门拜访,没想到遇见了顾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