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他,把人从泥坑里面拉出来,遭受怨恨的人,居然是他。
在邵母那里寒了的心,在弟弟妹妹身上,又被冻得冰冷。
他没在说话,眼神都不肯给两人。
邵建国和邵梨子都被他那句“否则以后不会给家里一分钱”的话吓到了,完全不敢纠缠,灰溜溜的走了。
都不是小孩子了,其实心里很清楚,钱财对家里的重要性。
就是要了还要,并不会感激带给他们一切的人。
陈可秀没说风凉话,只是叹了口气,“家里这种氛围,我不会住在一起的,我琢磨着,得自己盖个房子。”
邵卫国归期不定,也许去几年,也许去几个月,也许回不来,都是没准的事儿。
她也不能天天和邵母住一起,每天干八百回合。
邵卫国也明白,倒是不强求,“行,还有十几天的时间,那我直接安排吧。”
马上地就翻完了,又没到收小麦粉季节,大家也能有点空,先请人。
多请点,争取一个月内盖完。
这事宜早不宜迟。
陈可秀沉默了下,最终没说先分家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