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理解,凭啥这么好的嫂子,还要挨打挨骂,有些气愤。
郭嫂子嗐了一声,“还不是家里的那些破事。红平他叔叔在老家,家里私塾太贵了,咱这边家属院上小学不是减免很多嘛,他叔要让红平的堂弟转到我们户口下,过来读书,我没同意。”
她怎么能同意?
家里就一个屋里,红平大了,都还很挤。
而且学费不交,但是书本啥的都要买,还要吃喝,本来就那些工资,寄回去一些,家里就紧紧巴巴的了。
再来个半大小子,别说指望一个月攒一两块钱,一家人怕是都吃不饱。
她提出,要是来也可以,但是不给家里寄钱了。
郭连长就不愿意了,说她不孝顺,也不想管家里的其他人。
没忍住埋怨顶嘴两句,差点就挨打了,现在这个事还摆着呢,都没能解决。
陈可秀听得一脸惊奇,“郭连长有病吧?自家都管不好,还要去管弟弟的儿子?”
郭嫂子眼泪又涌了出来,“谁说不是呢,我一直都没说,实在是憋不住了。”
她生孩子晚,其实也不能全怪她,结婚挺早的,十几岁就结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