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麦田许久,直到眼睛发酸,才又用常年安慰自己的那句话安慰自己。

既来之则安之。

天色沉下来,觉得有点冷,才把手揣在袖子里,慢吞吞地回家去。

邵卫国在家门口等她,见她鼻头通红,本来想说她一言不合就乱跑的毛病的,话都咽了回去。

看这样子,怕不是找地方哭了吧。

他叹了口气,摸了摸她的头,语气温和得像哄小孩,“等破五后,咱就回去吧。”

过得那么不开心,他也为难,不如早点走。

陈可秀眼眶泛酸,低声说道,“明明我本来应该是一个人的,可是你总能让我觉得,我不是一个人。”

“好了好了。”邵卫国听着她哽咽,猜测她是不是下午那会儿受了大委屈,忙把她拉到怀里,“看你这手冻的。”

陈可秀抬眼看他,“你真有本事啊。”

他还以为邵卫国要整两句情话的给她听听的,结果来了这么一句,好好的气氛,啥都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