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了摸陈可秀的头发,她总归还是不一样的,惆怅难过都难免。

陈可秀依偎在他怀里,外面零下十几度,他的身体暖融融的,慢慢睡了过去。

不知道许政委他们和洪嫂子怎么说的,第二天洪梅梅就准备下葬了,她也不想打听。

梅梅是个不满十二岁的孩子,按照洪营长的说法,这是夭折的孩子,不能正经下葬。

甚至在他眼里,连带回老家安葬的资格都没有。

可笑的是,她就被架在埋了雪的那座山上烧了。

唯一大方的是,用来些粗点的树木。

看着她被堆在大家捡来的松针和柴火里,被火焰吞噬,周围的雪融化,露出黄色的土地,落了一层黑灰。

浓烟过后,人彻底没了,骨灰都没拾。

洪嫂子不断地哭,洪营长面无表情,那些孩子,被大人压着过来,都磕了头。

仅此而已。

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。

那天值班的警戒人员也回来了。

除了进出家属院严格了些,再没有别的异常。

好像这件事,从来没有存在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