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你们说什么?”
“怕我们说你搞破鞋呗,现在急成这样,我呸。”
陈可秀有种秀才遇着兵,有理说不清的感觉,索性看向探头头脑的王大花,“花儿,你说,陈老师有没有喊那个姓林的进屋过?”
王大花张了张嘴,摇摇头,刚想说话,王大娘喊了一声,“王大花!老娘问你,有还是没有!就前天,那男的是不是还在她屋里呆了好久?是不是!”
王大花看看她,又看看陈可秀,嗫嚅着唇,最后点了点头,“嗯,有的。”
她说完就缩回了自家的院子里,留下被冤枉的陈可秀,被人指指点点。
“看她刚刚那么凶,我还以为真是王大娘说瞎话呢。”
“哎哟,没想到王婶还有不说瞎话的时候呢。”
“看起来人模人样的,不干人事,要是放在以前,直接拉她沉塘。”
“她男人不是军官吗?这还不够丢人的,难怪要离婚,原来是水性杨花的东西。”
陈可秀看着她们张张合合的嘴,突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,才能把人的嘴堵住。
她明明什么都没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