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饱了撑的,冬天果然没事做,就爱编。
“你继续给我编,这么能编,怎么不把后山坡的竹子都砍来编背篓?说不定还能换点屎吃。活了那么一大把年龄,什么能说,什么不能说,你还没数?”
她骂了半天,王大娘一声都不敢吭。
本来就是说闲话,而且她就是打心眼里看不起陈可秀,好好的军嫂不当,要出来弄这些。
虽然她是得了好处的,看不惯就是看不惯。
听大家都在说,她就插一嘴,显得她是万事通。
谁能想到平时温温柔柔的陈可秀,这会儿隔墙像个冲锋枪一样突突突的。
她哪里敢说话呢。
要是闹翻了,一点好处都没有。
她不说话,隔壁的大娘问道,“花儿奶奶,你刚刚说的,到底是不是编的啊?这种事,不能乱说的。”
大家议论归议论,也没人敢说真的看到两人之间有什么。
陈可秀闻言,干脆去了隔壁的人家,她要看王大娘怎么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