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安静得几乎听不到一丝声响,只因秦锋正按照应小玉的要求闭紧了嘴巴,不许说话,只准咧嘴笑。小玉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根羽毛——或许是鸡毛,或许是鸭毛,在秦锋的鼻尖和嘴角间来回轻扫,存心让他难受。她这是要报复秦锋先前挠她脚底的“奇痒之仇”。
之前她也不是没试过以牙还牙,用毛笔去扫秦锋的脚心,想让他也尝尝那份痒意。可秦锋却像个没事人似的,只是“嘿嘿”笑两声,便仿佛免疫了一般,任她怎么折腾,他都不为所动,连笑都不多笑一下。小玉不甘心,一计不成便再生一计,反正时间还多,她有的是耐心。
于是,她转而用羽毛去撩拨秦锋的鼻孔。这下秦锋可算见识到了小玉的“厉害”。那羽毛轻轻一扫,他鼻子里就痒得要命,好几次都忍不住要打喷嚏。可小玉偏偏坏得很,总在他喷嚏将出未出时停下手,拿开羽毛,让他憋得不上不下,难受得紧。还不止如此,她又拿羽毛去扫他的耳廓,耳朵里那股痒意更是让人抓心挠肺。
“小玉,你就饶了姐夫吧!”秦锋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。
“咯咯,那可不行!刚才你挠我的时候,我可难受了,现在轮到你也尝尝这滋味!”小玉得意地笑着,见秦锋服软,她心里生出一丝怜惜,便收起了羽毛。可她并未打算就此罢休,时间还长着呢,她已经在脑子里盘算着下一个捉弄他的法子。“姐夫,你口渴不?”
“你又想干什么?我不渴,嘿嘿!”秦锋连忙摆手。这小妮子古灵精怪,他可不敢掉以轻心,生怕她又憋着什么坏主意。
“不行不行,现在你得听我的,谁让你打牌输了呢!”小玉振振有词,随手拿起一杯酸奶,插上一根粗吸管,递到秦锋嘴边。“姐夫,这是原味酸奶,饭后喝一杯,能养颜又助消化。刚才你还喝了点酒,喝这个还能醒醒酒。不然待会儿接着打牌,你输得更多可别怪我没提醒!”
“可我现在这姿势怎么喝啊?嘴角都歪了,够不着。”秦锋苦笑着说,只要她别硬灌他酸奶,他就谢天谢地了。
“简单,你张开嘴就行,酸奶自然会流进去。”小玉一边说,一边让秦锋张大嘴。她轻轻倾斜吸管,那浓稠的酸奶液便缓缓流出,顺着吸管淌进他嘴里。
“好喝吗?原味的!”小玉笑眯眯地问。
秦锋喉咙里“咕咕”作响,想说话却发不出声。
“哎呀,瞧我这记性,忘了你现在没法说话!”小玉咯咯笑着,把酸奶拿开,看着秦锋那副模样,乐不可支。
“其实我不爱喝这个,平时都是秀萍和小文喝。你这是想把我养胖啊,不对,是要把我撑爆!”秦锋好不容易缓过气来,半开玩笑地说。
“哪有啊,就这么一点儿,还不够你一口咽呢!”小玉反驳道,“放心吧,我心疼你还来不及呢,嘻嘻!”
“心疼?我怎么听着这么瘆得慌啊。你这‘心疼’,我可有点消受不起。”秦锋笑着打趣。
“哼,谁说我让你消受不下的?我偏要让你有福消受!”小玉像是被这话激了一下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跨坐到秦锋身上。她只觉得他宽厚结实的身躯像座山似的,顿时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全感,心里那点捉弄他的心思竟也淡了几分。
“小玉,你先下来,这样不太好。”秦锋皱着眉,低声说道。眼前的姿势实在太过亲密,已经超出了他能接受的界限。
“我偏不下来。姐夫,你之前不是说过吗?你不会反抗我的。”小玉笑嘻嘻地回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几分调皮和挑衅。
“可你这样压着我肚子,我有点难受。”秦锋试图找个理由,缓解这尴尬的局面。
“那我轻一点,往后挪挪,这样行了吧?”小玉说着,便真的往后移了移。然而这一挪,她却一屁股坐到了秦锋的胯间,正好压在他敏感的部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