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年,不过是想过过安稳日子,不想得罪这秦人罢了,可自己的儿子却是三番四次想要去劫掠大秦。
头曼自然知晓,大秦以前不过是抽不开手,现在一统六国和百越,匈奴便是眼中钉,可冒顿却还想着去劫掠大秦,真是不知死活。
自己亲手创造的基业,可不能毁在这等鲁莽人的手里,廓尔以前劝慰自己的话,终是刻在了头曼的心里。
眸子闪过一丝狠绝,头曼便说道:“呼延部族自然是由阿鲁的女婿来继任,只是现在,强敌在外,此事,等退了秦人再说。”
这话一出,冒顿和须卜等人,心中皆是一松。
自己抗争这么多,便是等着这个说法。
至于阿鲁的女儿怎么想,草原上可没人在意女人怎么想。
廓尔满脸的不服,可头曼都说了,只得强压心中的怒意。
众人见状,终是松了口气,可看向头曼的目光,少了一丝敬畏。
就在这时,营帐外,却是响起了嘈杂的吵闹声。
起初还以为是偶然,可声音却是越来越大,不多时,便有人冲入营帐,禀报道:
“不好了,营地里混进了秦人的细作,正在四处纵火!”
众人闻言心中大震,这秦人怎么从天而降,直接跑到营帐内来了?
守卫的响箭为何未报?
头曼快步走出营帐,举目望去,却见四周火光冲天,真有不少营帐着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