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这,国夫人终于站起身,伸手扶起赵高,道:“大人莫要想错,你我本是一阵营,我又怎会害你?眼下,得尽快让大王立了胡亥为太子,你我才能睡的安稳才是。”
旁边的胡亥听到这,满脸期待地望向自己的老师。
赵高心中苦闷,这难度实在是太大了,胡亥和子婴完全没法比,这怎么才能办成?
可转念一想,却又了一个法子,便道:“夫人,扶苏不足为虑,眼下流放,想是太子之位与他无关,这子婴……却是有些麻烦。”
他思索了下,继续道:“可子婴年幼,尚可教导,若是可以说服大王,让淳于越来教导子婴,说不定会改变其性格……”
“淳于越?”国夫人在脑海中思索了下,“那个老顽固?”
“正是,就是他才让扶苏的性格,变的这般软弱!”
三日的宴会很快结束,子婴的生活又恢复了往常。
只是这一次不一样,自己的别院里,除了有黑夫外,也住下了项羽。
这是他找大父求得情,才让项羽住在了自己的偏院。
自从寿春回来,项羽的面色一直冷漠,他虽然听子婴的话,却是冷漠不语。
子婴也是找过项羽,他却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