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先儒闻言,只得上前,颤微着盘坐在那蒲团上面。
期间,他还忍不住扫视了一眼老太君的神色,发现没有什么变化,心中稍微一松。
毕竟袭杀叶先贤,可不是一件小件,这件事情在叶家乃至省城,必定引发巨大的震动。
等叶先儒坐下后,老太君才问道:“先贤的事情,是不是你背后瞒着我做的?”
叶先儒心中一惊,难道这件事情,已经被老太君知道了?
尽管心起波澜,不过叶先儒还是一脸平静,装疯作傻道:“妈,大哥出了什么事情?我不知道啊!”
这番说辞,他事前就筹备许久,以便以应对老太君的质问。
“你还说你知道?叶兴国都已经上来兴师问罪了!”
老太君尽管语气严厉,但是也看不出生气的模样,在她眼中,叶先贤的死不算什么,叶家的稳定才是重要的。
叶先贤的死,如果确定是他们这一边干的,那么不仅触怒了叶兴国,就连那名中立的大族老恐怕也会改变态度。
这也是她一直以来,都是用一种温和的策略,慢慢剥夺叶先贤手中权力的原因。
“妈,我真的没有,我就算和大哥不和,也不至于干这种事情!”
叶先儒矢口否认,尽管心中害怕得要命,但是表面还是极为冷静,没有露出半点马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