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位扯着孩子的妇人被避让的人群撞倒,连带着孩子一同摔在一个卖菜摊子上。

那五六岁的孩子跌在菜摊上,却兴奋地指着翻跟头过去的许钧奕叫道:“娘你看!怎会有个风车在街上转呀!”

街上来往的百姓们也纷纷指着他议论道:

“那是个啥玩意儿?车轮成精啦?”

“不道啊,不过他带起了好大的风,还怪凉快嘞。”

“你们瞎吗,那是八仙观的许道长!”

“啥?许道长?他怎会当街扮演风车?难不成是在修炼什么道法?”

“修炼啥啊。许道长方才与一位姑娘打赌比试咒语,被人家一句话控制了,就搁这儿扮演起风车了,要一直翻到八仙观才停呢!”

“啊?许道长不是道行深厚,道法精湛吗?怎会被个小姑娘一句话控制了?”

“呵呵什么道法精湛呐,还不是因为他老子是八仙观观主?若是他没这层关系,八仙观能轮得到他做大弟子?”

“那姓许的就是个骗子!上回我幺儿高烧三日不退,我便去八仙观请了他。他连我幺儿看都不看,就问我收三十两银子。

我给了银子后,他就给了道符纸,让我烧掉后把符水给我儿喝下。谁知喝下后我幺儿非但没转好,反而病的更重了。

我又从主家请了大夫,才将幺儿的命捡了回来。若是我幺儿有个三长两短,我定要与那姓许的神棍拼命!”

听到这番言论,街上的小贩与百姓们皆诧异连连,纷纷继续声讨起许钧奕来。

而另一边,许钧奕仍在持续翻滚,已翻过了一整条街,拐了个弯继续向八仙观进发。

两个师弟见根本拦不住,又怕事情闹大,便商量着他们中一人回铺子向徐菀道歉,让她收回随心咒。另一人继续护着许钧奕防着他受伤。

片刻后,其中一名小道士跑回了铺子里,气喘吁吁向徐菀道歉:“姑...姑娘,麻烦你收回随心咒吧!我师兄他再这样下去...就...”

今日师兄已翻着跟头逛了几条街,街上这么多人看见了,还不知会如何议论他呢。

若是再因此污了八仙观的名声,许师兄倒是不怕,但他们两个小道士怕是要被逐出师门了!

徐菀方才在铺子里听到东珠与若画探回来的消息,主仆几人早已笑作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