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溪知下意识问了句。
“这是我们的房间,我不能在这?”肖维熠好笑的问道。
叶溪知无言以对。
的确,他们结婚后,肖妈为了让他们培养感情,直接将肖维熠原来的房间上了八道锁,只留这一个能睡觉的房间。
然而这三年,肖维熠要么不在这里住,要么睡书房的沙发。
后来肖妈要人把沙发都换了,被叶溪知拦下了。
“你不是一直睡书房的沙发吗。”叶溪知用了很平静的陈述句。
“医生说睡沙发对腰椎不好,以后都不睡了。”
肖维熠走近后,发现叶溪知脸色不是很好,眼角还有些微红,便问:“刚不是和妈去看礼物了吗?发生什么事了。”
叶溪知抬头看了眼肖维熠,调整了坐姿,十分正式的对肖维熠说:“我刚刚跟妈说了离婚的事,妈妈说一切看我们自己,肖家不会干预。”
肖维熠瞬间皱了眉头,胸口憋闷,下意识就想骂叶溪知“善做主张”,但下一秒他就意识到了什么,压下了这份冲动。
回身将酒杯放到一旁的吧台上,语气冷淡的说:“时间不早了,先睡吧。”
说完,便转身进了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