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山长甩了钱幼玲一个巴掌后,满脸阴沉地道:
“你这多管闲事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?那萧姑娘无亲无故,跟你有什么关系?为父还在想用什么办法帮你除掉她,你反而善心泛滥地去帮她!你知不知道,你差点坏了谢大人的大事!”
“谢……大人?”
钱幼玲已经顾不得脸上的疼痛,她满脸不解地看向钱山长,完全想不明白父亲口中的谢大人是谁!
钱山长冷哼了一声,“你有我这个慧眼如炬的父亲,真该给佛祖好好磕几个头!为父刚刚才知晓,谢怀远谢公子的真实身份!”
见女儿还是一脸不解的样子,钱山长嫌弃地冷哼了一声。
“你想不到吧,谢公子乃是昭庆殿下身边的密使!来延康是因为延北军混入了细作,他特来此地调查!”
谢怀远是昭庆殿下的密使?钱幼玲眼中满是质疑。
“父亲,会不会搞错了?谢公子连谢家嫡系子弟的身份都是假的,怎么会是朝廷的密使?”
“你懂什么!”
钱山长冷斥了钱幼玲一句:“谢公子之所以收到那封家书,乃是昭庆殿下特意安排的!延康镇不大,突然出现一个世族子弟,势必会引起各方关注,谢公子只有丢掉谢族子弟的光环,他才可以安心调查细作之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