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名字还起得这么诗意,和玉洲市的气质不太符合啊。”

“哦?”温璨来了点兴致,“你觉得玉洲的气质是什么?”

“假。”叶空评价起城市来也很不留情,“民风彪悍却非要装作风雅温润,我刚来就在机场外撞上两个黑车司机为拉客而打得头破血流。”

“还有吗?”

“不好说,还有待观察。”

温璨笑了起来。

在没人的时候,他脸上的阴郁和冷漠都会面具一样被完全地撕下去,流露出本来的温柔。

可叶空偶尔对上他含笑的眼睛,却总有些怀疑,这是不是阴郁之下的又一层面具。

虽然见这个人的次数并不多,可她却好像已经见过他好几种截然不同的性格了。

简直就像蒙了一层雾,叫人什么都看不清。

“其实这里本来不叫烟桥坡的。”温璨突然开口,“是我爸后来取的名字。”

叶空转头看他。

这是温璨第一次提起家人,可不知为何,他身上的雾气并没有因此被吹散些许,反而好像更浓了。

但叶空这个人,最大的好处,也是最大的缺点就是——好奇心缺失,尤其是对人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