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自从云倾进门后,让秦烨死不瞑目的事儿陡然多了起来。
另一边,秦脩也是睡不着。
自从云倾进门,让秦脩觉得棘手的事儿,好像也一下子多了起来。
该怎么教妻呢?这问题秦脩每天都会想一遍。
而想过之后,秦脩就拿起自己的鞋子,压在云倾的鞋子上面。
听说,这样能压妻子一头,也能振夫纲。
秦脩每次做的时候,都觉得分外的荒诞,却又做的分外的认真。
他不信自己惧内的命,宁愿去信邪。
客栈
裴谨在醒来之后,喝了一肚子的清火茶,直到实在喝不下去了,这火气都还未完全消。
石头看着慌忙道,“世子,这可是不能再喝了下呀。”
再喝下去,没被蛇咬死,没被云倾作死,却要被水撑死了。
这死的就更冤了, 都不知道该找谁报仇了。
裴谨仰面挺着,不说话,他也属实喝不下去了。
现在,他就跟那灌满水的水壶一样,一动弹,肚子里咣当响。
“云倾她,她可真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