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作甚这么大声音,你没看到她吓的都快晕过去了吗?你作为长辈,怎能如此不慈爱。”

“呜呜呜呜,相公,我好难受,我想吐……”

“想吐?是不是有喜了?墨文,快,去请大夫过来。”

“秦脩,你是在做什么?”

秦脩:“母亲不是一直称赞父亲在维护你,与祖母对抗的时候,最有男子气概吗?现在,我成了与父亲一样颇有男子气概的人,母亲不是该欣慰吗?为何还如此激动?”

秦仲走着,听着身后传来的对话,眼前是阵阵发黑,走的路也是深一脚浅一脚的,天旋地转!

“大爷,您小心点儿,小心点……”

小厮的提醒,秦仲根本听不到,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曾经的过往,都是他维护吕氏,与他母亲争辩的画面。

曾经,他觉得那是自己有男子气概的证明。

而现在……他罪该万死,他真是罪该万死呀。

世上从来没有什么感同身受,除非是自己真正的经受了,他方才知道其中的滋味儿!

原来,过去他娘真的一点都没骂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