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看着秦仲,不由得用手掏了掏自己耳朵,认真道:“我刚才好像聋了一下,你刚才的话,我没听清楚,麻烦你再给我说一遍。”

秦仲听了,看看老夫人,稳稳心神,又鼓起勇气说道:“母亲,吕氏她上次说那话绝对不是有心的,她丝毫没有置母亲安危于不顾的意思,她就是一时受惊过度,慌了神才会胡言乱语,说了一些惹得母亲误会的话。”

秦老夫人听完,深深的看了秦仲一眼 ,幽幽道,“看来我没聋 ,可我的儿子却已觉得我又聋又傻了。所以,都开始明目张胆的糊弄我了。不,这不是糊弄,这是欺我呀!儿大欺母这样的事,竟也发生在我身上了,我无能,我教子无方呀!”

秦仲听言,慌忙到道,“母亲,儿子绝对没有那个意思,也绝对不敢有那种大逆不道的想法呀!”

“是吗?你的意思是,都是我误会你了?”

“不,不是!定然是儿子措辞不严谨 ,有那句话没说对。但儿子真的丝毫没对母亲不敬的意思。我……我就是想着家和万事兴!”

秦仲这话落下,老夫人未言,桂嬷嬷迅速道,“大爷,烦请您先出去一会儿好吗?”

好在秦仲还算有眼色,偷偷看了老夫人一眼:“母亲,儿子刚才若是有说错的地方,您别跟我一般见识儿子先给你赔不是。”

老夫人未理他,也未看他。

秦仲看此,不敢再多言,低着头走了出去。

走到门口,就看到云倾正在门口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