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烨:“叔爹?脩儿,不得不说,你真是为文采斐然呐,这词一般人可是想不到。”
秦脩听了凉笑,有他们在,他想一般都一般不了。
媳妇儿和兄长要生死相依了,这事儿哪里是一般人能经历的?!
感觉除了他,再没别人了。所以,因为他的好媳妇儿和好大哥,秦脩此时觉得,他的一生终将因为他们而变得非同凡响。
说不定等明日他将这事儿去祖坟上,告诉老祖宗一声后,老祖宗当时能掀棺而起,当场来与他来个大团聚。
在秦脩心里冷嗤间,就听云倾顺着秦烨的话说到道,“当初我非他不嫁,就是因为他文采过人。”
秦烨听了还未说话,就听秦脩笑了声音,“哎呦,都开始夫唱妇随了。”
听言,秦烨当即看向云倾。
嫌她多话了。
云倾对着秦脩一脸刚正道,“我对你不也是言听计从,夫唱妇随吗?你们都是我的哥哥,我一碗水自当端平,对你,对他,都不能偏心。”
云倾这话,让秦烨觉得,寿衣和棺材是该准备准备了。
秦脩听了就笑了,从未想过平生会听到这么荒诞的话,一时除了笑,竟不知该如何应对了。
毕竟,哭他哭不出来。
只是笑,笑的狰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