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……”沈止渊嗤笑一声,随手将她抱进怀里,紧接着却是认真解释起来了。

“那个人撒谎,他说自己什么也没做,但他鼓动他人跟自己一块私自离营狎妓的时候,可并不是什么都没做。”

苏清染一怔,一面搂上他的脖颈,勾起唇说:“我就知道,他们就是故意诬陷你。”

“但你当时怎么不说呢?”

沈止渊摇摇头,“时间久远,当时我确实没想起来,更何况你在旁气势颇足,说了反而打扰。”

“好啊你!夫君是不是故意内涵我凶巴巴的?”

苏清染故作不高兴地去挠他的痒痒,只是几个动作间,某些硬人的物什存在感慢慢强了起来,弄得苏清染一时动也不是,不动也不是,双颊通红。

男人越发将她搂进怀里,凑到唇边偷香一口,临了想做什么,又被苏清染忙不迭抓住。

“——你,你怎么这么羞人,青天白日的快放我下来!”

看着煮熟的鸭子到嘴边飞了,沈止渊显出几分遗憾的神情,被苏清染见了,红着脸骂了几句“流氓”便逃也似的跑开了。

沈止渊越发觉得可爱可怜,勾唇笑了半晌。

北苑。

“疼疼疼——”

沈墨琛大呼小叫的,到最后明显是气急败坏了,一把拽过苏孟漪手上的药甩了她一巴掌。
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叫你轻点听不见吗?”

苏孟漪含着泪显出几分可怜,嘴巴却一改往日逆来顺受,张口就是:“你被别的女人打成这样好意思来找我发脾气?”

“你——!”沈墨琛又准备来一巴掌,但不知道想起了什么,忍住了没有动手。

“这次就放过你,过两天还要出去见人,你这一身伤落在外人眼里岂不是我虐待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