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流芸。”陆骏庭从车上下来,“你疯了吗?赶紧下来。”
顾流芸面无表情地睨向陆骏庭,从包里翻出他的卡,丢向他。
她不爱欠别人东西,也不爱欠别人钱,“这十万元,给你妹妹买口棺材吧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呵。”顾流芸轻笑了一声,懒得理这兄妹俩了,直接从铁桥上跳了下去。
“顾流芸。”陆骏庭冲到桥边,顾流芸已经没入水流湍急地河中。
“有病。”陆骏庭忍不住爆粗口,也从桥上跳了下去。
在他印象中,顾流芸很坚强,被火烫到手上出了水泡,也没有喊疼,怎么会,这么想不开的,跳河呢。
贞洁这东西,她孩子都生了,男人都不知道多少个,还在乎?
她跳入水中,一直往下沉,刻意地没有憋气,鼻子很疼,肺部呛了水。
其实,她是会游泳的,只是,不想挣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