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是做了一场没有前因后果的梦,他被困在这里,化成只知道发泄的野兽。
陆江年掏出匕首,扎了大腿一下。
锥心的疼,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,他离开了里间。
短短一段路,他已经在腿上扎了四五下,才能保持理智,不扑向地上昏死过去的女人。
房门外头,会有什么?
他不敢贸然出去。
他怕,控制不住自己,或者将旁人看成了娘子,酿成大祸。
等,熬。
再厉害的迷魂阵,也总有失效的时候,他绝不服输。
而今,又来了一个女人,这个人,是不是又是另一个蛊惑呢?
-
元婉如走了两步,才看到他的双腿,血迹斑斑。
之前,桌子挡住了她的视线,她根本就没有发现他受伤了,因为心里焦急,她没有注意到,屋里有血腥气。
原来,他是靠着伤害自己,才扛到了现在。
元婉如的心,忍不住抽疼起来。
愤怒,心痛,感动,柔情,在这一刻全部涌上心头,她的眼,湿润了。
无视他对着自己的利器,还有他誓死捍卫领地的孤勇狠绝,她大步朝他走去:“不许乱动,我过去给你止血。”
是的,有一处伤口,还在冒血,显然是刚刚扎刀子没有多久。
陆江年脑子里一直在分析,眼前的人,到底是不是真的元婉如,他如同困兽一样怒吼:“我让你站住。”
元婉如根本就不怕他,她手里捏着那支捅了陆薇的簪子。
来呀,互相伤害,谁怕谁!
她心里憋着一团火,无处发泄,反正,这会,她有些疯魔了。
“你闭嘴!”
她暴喝一句,已经走到陆江年眼前,从他手里拿掉了匕首,“不是很能耐吗?”
“为什么会中药?”
“我告诉你,若是你和别人睡了,我绝对不要你!”
陆江年乖了。
不用确认了,这种话,只要娘子说得出来。
她的确,可能,会不要他的。
他软了下来,伸手搂住了眼前的细腰:“不能不要我,我还是干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