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认命吧,你现在早不是灾祸之兽了。”
“濒死的残体,回光返照,仅此而已……”
他们乐了。
轰轰轰!
年兽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,嗷嗷嘶叫,心里也在笑。
“狐狸!你要我演到什么时候?”
它冲着体内那些遍布全身的银色筋脉低声道。
“演到我喊停为止。”那个声音幽幽传来。
“你为何能吞吃这虫子!”年兽阴森道。
“因为我是荒的祖宗。”
年兽闻言愣了一下,然后一边惨叫,一边骂骂咧咧道:“傻逼,滚!臭傻逼!全是傻逼!”
……
仙狱之外。
一棵玉树下,战公主坐在青石上,晃悠着修长而浑圆的大长腿,看着那不断颤动的仙狱。
习惯后,她就百般无聊了。
忽然,心脏里有人说话!
她正在暗暗嘀咕某人坏话呢,因此被吓了一跳,直接从青石上摔了下来。
“干嘛?”她埋怨道。
“帮我安排点事,让白幽幽去办。”心脏里那个声音道。
“说说说。”战公主噘嘴道。
虽然他才离开不到两天,她已经无聊透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