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出嫁后,我与晏之见面的次数倒多了些,她啊,点卯似的,每隔七日就会来我这里一次。”

颜书卿说到这个,就觉得好笑。

顾晏之每次过来,都会陪她待上半天,东拉西扯一堆。

也难为她了,恐怕每次来之前,都还要想上半天的话头哩。

“姐姐心里是记挂外祖母的,只是她满心满眼都是勘验……”

顾又笙帮顾晏之说了一句好话,也忍不住笑。

她几乎可以想象出,顾晏之如坐针毡的模样。

“她呀,都快住到衙门里去了。”

颜书卿就没见过,哪家姑娘能同她一般,废寝忘食地研究着案子,研究着尸体。

“祖母,祖母,我听说笙笙回来了!”

门外响起了一阵叫嚷声。

接着,门便被人推开,走进来一个庞然大物。

顾又笙眼前一黑,表哥怎么好像又壮实了许多?

“笙笙!”

宫大壮激动地嚎了一声,直吼得其余三人的耳朵嗡嗡作响。

顾又笙摸了摸耳朵,一脸笑意:“我在呢,表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