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他还是不能释怀,这答案也在傅霆之的预料之中。经过地狱般的磨练,好不容易破茧重生,任谁,也不能原谅。
于傅之羽来说那段日子犹如炼狱,简直不堪回首,也不敢回头。
傅之羽强抑制住内心的煎熬,定了定,片刻又傲不可挡,“你如果就这事,可以走了。”
这么多年,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,练就了一身的钢铁盔甲,刀枪不入。
傅霆之挑了下眉,没走,也没有再说话。
静谧的空间中,刺耳的铃声突兀的响起,是傅霆之的。
他看了来电,是监狱那边打来的。
傅霆之有些意外,皱了皱眉头,接通了电话,只是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,傅霆之的眉心皱的更紧了,最后嗯了一声挂了电话。
傅之羽并没有在意傅霆之的表情,眼睛盯着某处,耳边全是刚才傅霆之说的话。袁玉美的墓被盗,很明显是报复,傅之羽表面不关心,内心还是起了波澜,说真的,这事他听了心里不舒服。
“监狱那边打过来的。”傅霆之看着傅之羽,说的有些慢,似乎带着迟疑。
傅之羽抬眸看向他,大约就知道他要说什么。
“与我无关!”傅之羽放下手中的杯子。
傅霆之嗯了一声,“我知道。”
说完这三个字,喝了口水,又补充一句,“监狱那边说,唐珊得了癌症,晚期!”
傅之羽的眸光滞住,但只是几秒,便起了身,“我要休息,走的时候给我带上门。”
说完,他就往休息间走去。
傅霆之看着他的背影,“有时间去我那,七七和小叶子一直念叨你。”这话不是排场话,而是真的。
早上苏七七真的念叨起这位大伯了。
其实苏七七与傅之羽接触的不多,但就是亲,这大概这就是血缘的奇妙。
傅之羽没说话,回应傅霆之的是门关上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