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认可顾易年舔你了?”傅霆之反问。苏牧伸了下舌头,“口误。”
“追上那个女人,然后开慢点,我看看那女人的模样,”苏牧拍了下司机的座椅。
司机听她指挥的往前开,傅霆之笑了下,“想认识?”
“也不是,就是好奇,这么个女人如此雷厉风行,让顾易年都放下身段,不惜跑步来追的女人,得多有个性。”
“那明天让她也来参加婚礼怎么样?”傅霆之的话让苏牧瞪大眼睛。
“怎么,你认识?”
“不认识,不过我哥认识,而且关系似乎还不错,”傅霆之说完就被苏牧连拍了两下。
“有这样的关系,你怎么不早说,这样的话顾易年也不至于这么辛苦的追人家了,”苏牧说着就戳傅霆之,“让大哥邀请她来参加我们的婚礼,这样就能给顾易年和她制造见面认识的机会,说不准一解释就化开了误会,撤销不合作的决定了。”
瞧着她激动的模样,傅霆之微微蹙眉,“傅太太,如果我没记错,你的好闺蜜方沐也在找她想寻求合作,怎么不听你帮她,满嘴的都是顾易年?”
坏了!
这男人又酸了!
不过也是事实,在听到能结识欧蔓时,苏牧的确想到的只有顾易年,完全忽略了方沐。
重色轻友?
此刻苏牧也觉得自己有点,但她对顾易年可没有色心,纯粹就是不想他有麻烦。
“我还不是想把欠顾易年的情分还了,你别想歪,”苏牧给酸了的傅霆之解释。
他哼了声,“别解释,欲盖弥彰。”听到这话,苏牧挑了下眉,“行,既然你愿意这样想,那我就不解释了,反正这个忙我帮顾易年帮定了,你不打电话是吧,我给大哥打。”
说着,苏牧就去拿手机,却被傅霆之给按住,尔后下一秒,唇也被他给咬住。
是的,咬!
在还有司机的车内!
苏牧明显感觉司机透过后视镜有偷看他们,虽然她和傅霆之明天就举行婚礼,这亲个嘴是公开合法的,但还是有些难为情。
而且嘴上传来痛意,提醒苏牧这不是吻,而是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