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我,你怎么了?”苏牧抓着他问。
“没怎么?我困了想睡觉,赶紧走,”他语气恶劣的轰着她。
“你是不是病了?到底是什么病?你看医生了吗?”苏牧又是一通问。
顾翊丞眉头皱的更紧了,直接起身,再将扯着她往外拉,“走,我不想看到你,马上走。”
“顾翊丞,你到底怎么了?”苏牧抓着门框,怎么也不肯松手。
他也不说话,就那样扯着她,苏牧就感觉指甲那猛的一痛,指甲被掰断了,有血流了出来。
“顾翊丞,我的手出血了,”她冲他低呼。
所有人都说他在意她,听到她受伤了,他一定会心疼的,苏牧这样想。
可是她错了,顾翊丞仍扯着她,一副非要把她扯开丢出去的架式。
“住手!”伴着一道冷呵,傅霆之过来扯开顾翊丞拽着苏牧的手。
而此刻,她的手腕已经被顾翊丞扯出了淤清,傅霆之看了一眼,就心疼的不行。
他将她揽进怀里,脸色阴寒的瞪着顾翊丞,“你真舍得伤她?”
顾翊丞冷瞪着他们,尔后砰的一下子关了房门,还在里面咔嚓反锁。
苏牧看着这一幕,把脸埋在了傅霆之的怀里,“他生病了,他吐血了…...”
傅霆之想瞒着她的,可终究没有瞒得住,他抚着她的头发,“这事我来处理,你别管了。”
傅霆之把苏牧带着离开,给她说了顾翊丞的病情,“他这个人固执,我们未必能劝得动,我再另想办法吧。”
其实这一夜他几乎没睡,都在想如何能让顾翊丞接受治疗,所以在苏牧来的时候,他就想着或许她是唯一能劝得动顾翊丞的希望。
可现在看来苏牧也不行,他竟然还敢伤害她。
傅霆之将苏牧送回了家,然后重又返回了顾翊丞的住处,可是等他打开门的时候,他人已经走了。
该死的混蛋,这是不给任何人劝说的机会了。
真是应了那句他一心求死,别人也爱莫能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