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给了她这种使命,总是让她遇到这样的情况,之前是顾易年,现在又换成这个男人。
顾翊丞没有动,乔阮又看了他一眼,说了句:“我不喜欢被人看着。”
这次,顾翊丞转了身,他站到小屋中央,又四下打量。
这屋子真的跟当年他住过的房子太相像,其实这相像不是巧合,而是贫穷给这样的住处一个固定的模板。
所谓幸福各不相同,不幸千篇一律!
乔阮端着面条出来,见他站在那儿,就又说了声,“过来吃面吧。”
那面条上飘着绿色的葱花,一小段一小段的…...
——丞儿,快过来吃妈妈做的油葱面。
顾翊丞耳边蓦地回响起母亲的声音。
他抬腿走了过去,盯着那面,眼眶忽的发热。
乔阮已经坐下,拿起筷子吃面,见他盯着那面不动,以为他不爱吃葱花,便道:“如果你不爱吃,就把葱花挑出来。”
她说完,就见顾翊丞坐下,拿起了筷子,不过他并没有挑葱花,而是开始吃面。
乔阮愣了下,刚要收回视线继续吃面,就看到有什么啪哒落进了顾翊丞的面里,她拿着筷子的手一抖。
这男人哭了!
刚才那是他的眼泪!
她的心猛的一疼,想说什么,可是什么也没说有。
顾翊丞在吃面,一直到把碗里的水喝净都没说一句话,而乔阮发现自己碗里的面这一会根本没动。
“够了吗?不够,我这里还有,”乔阮把面往他面前推了推。
顾翊丞抬头看向她,“以后,我能常来吃面吗?”
乔阮看了眼自己没动的面条,就想到刚才他落进碗里的那滴泪,“行,不过你得付钱。”
她没有接触顾易年的帮助,甚至拒绝了他给她安排的住处和工作,而是又回到了这个当年和球球生活的小屋,在一家超市打工。
“好!”顾翊丞应下,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来,从里面拿出一沓钱放到了桌子,就起了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