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鬼啊,怎么也不知道疼呢?”少年们边打边还哈哈的笑着。
忽的,警笛的鸣响在夜色中响了起来…..
闻声,少年住手,下一秒一个个的跳上自己的机车,油门一轰飞速离开。
看着他们走远,躲在暗处的女人才关掉手机里的警笛音乐,连忙跑了过来,看着被打到鼻口出血的顾翊丞,连忙将他扶起,“先生你没事吧,我送你去医院。”顾翊丞努力睁开眼,看着救了自己的女人,“牧牧…..”
叫完这一声便昏了过去。
“顾翊丞!”
苏牧叫了一声,然后猛的睁开眼,她梦到顾翊丞,一身是血的躺在地上。
她按住胸口,按住她不安而慌跳的心。
她怎么会做这种梦?
难道是他真出了什么事?
苏牧对于顾翊丞的记忆还是不多,但是这个人却给她一种久违的熟悉感,而且对他,她根本设防不起来。
这种感觉好像来自骨子里一般。
她看了下时间,是午夜十二点,再看身侧,只有苏七七睡的香甜,傅霆之并不在。
她起身走出卧室去了书房,可也没有他,她又看了眼院子,他的车子不在。
看来他是出去了,苏牧走到客厅那,给傅霆之拨了电话。
“你去哪了?”电话一通,苏牧就问。
傅霆之看着自己车后座喝的有些多的男人,皱了下眉,“送一个酒鬼回家。”
酒鬼?
苏牧随口问道:“谁啊?”
傅霆之沉默,没回答她这个问题,如果他说是顾易年,只怕她会担心。
傅霆之知道现在她对顾易年没什么男女之情,但是朋友之情还是有的。
“你怎么醒了?”傅霆之问她。
“做了个恶梦,”苏牧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,就把梦到的画面给傅霆之说了,“我现在有些不放心,顾翊丞是不是真出了什么事?”“你没有他的电话吗?”这意思是让她打电话问问。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