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被害成这样,苏牧跟傅霆之他们凭什么幸福?
如果被长期困在这里,当斯里这个老头的欲望发泄工具,那还不如放手一博。
成功了,她就有了新生的希望,失败了,她就自认倒霉,反正这辈子倒霉的事她都摊上了。
她睁开眼,走向了不远处的桌子,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本子。
这是苏牧的,上面记录了很多药方,有治病的,也有杀人的。苏牧害的她现在这样,留下的这个小本子,也算是帮了她。
想到这个,唐珊苍白的脸上露出了阴毒的笑,那笑像窗外开的罂粟花一样的娇艳。
“请柬你也收到了吧?”打发走唐珊的斯里给匡正理拨了电话。
匡正理此刻站在窗口,正看着楼下,整个人颤抖,他是生气,也是心疼。
他好好的一个女儿,高学识高智商,如今竟像个疯子一样。
是的,匡虹似乎疯了。
如果不疯,怎么会养蟒蛇这种变态的玩意?
“宝宝,晒太阳舒服吧?”匡虹抚着缠在自己身上的黄金巨蟒,一点都没有畏惧。
相反那种被蟒蛇缠身的感觉,让她说不出的舒服,好像是与男人肌肤相缠一般。以前,她特别怕这种玩意,可自从那次被鳝鱼吓过以后,她突的就喜欢上这种滑溜溜的感觉。
尤其是蟒蛇的感觉更好,还凉凉的,仿若能慰藉她体内那一直压抑的欲火。
楼上匡正理看着把脸在蟒蛇身上磨蹭的匡虹,再也看不下去,也对着电话那边的斯里吼道:“老二,虹虹被你害了,被你害了。”
斯里也知道匡虹现在的样子,他沉默了几秒,“我会为她报仇的。”
“报仇?”匡正理咬着牙,“我现在只想虹虹正常,像以前一样爱笑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像个怪物一般。”
她不光养蟒蛇,还养老鼠,现在家里保姆一见到她,都躲着走,更没有人敢进她的房间。
其实不光是保姆,就是他们夫妻俩也不敢靠近匡虹。她好像已经不是他们的女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