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易年完全不理会她的叫嚷,苏牧只好求助的看向老姜,而他站在原地,并没有做任何行动。
看着这一幕,苏牧大约明白了什么,她也没有再闹腾,她能确定这人认识她,而且敢这样对她,说明以前关系应该也不算陌生。
她失忆了,很多东西不记得了,这人或许能帮她找回些记忆。
苏牧有日记的习惯,虽然忘了很多东西,但是那些日记里提示的信息,让她知道自己的过去一定有故事。
还有斯里,对她是不错,可这人总让她亲近不起来。如今,她离开了那个药园,虽然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找回记忆,但她想试一试。
一个没有过去记忆的她,真的就像个傻子一般,这感觉不好,最重要的是她连七七的父亲是谁都不清楚。
这是她对苏七七的亏欠!
苏牧被顾易年扔到车上,还扣上了安全带,然后驾车离开。
苏牧简单打量了下顾易年驾的车,又看了眼他的衣着打扮,她就有了自己的判定,这是个非富即贵的男人。
他刚才的举止虽然有失风度,但能看得出来是情绪激动所致。
短短数秒,苏牧就把顾易年做了个分析,然后出声,“你叫顾易年?”
刚才她听到了他对老姜说的话,顾易年从后视镜看过来,嘲弄的出声,“不装了,想起我是谁了?”
“没有,我也没有装,”苏牧说到这里笑了一下,“我得了失忆症,三天之前的事都不记得。”
顾易年也笑了,“失忆症?你这女人满嘴跑火车的本事,真是比四年前有过之而无不及,行,你继续编,我看你还能编出什么来。”
面对着这人对自己的不信,苏牧摇了下头,“你信不信是你的事,但我能确定你认得我,而且应该跟我很熟,那现在你能告诉我,我是谁?我的家人在哪吗?”
她这话让顾易年脸上的冷笑僵住,他再次盯着后视镜中的她,只见她的眼神是陌生的。
不光是对他陌生,仿若对这个世界都是陌生的。
“你真的失忆了?”顾易年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