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易年就笑了,“人家都是面壁思过,顾先生与众不同,面门思过!”
虽然他这样说,但眼睛却盯着这扇紧闭的门,顾易年知道这里面怕是有什么。
顾翊丞也没有搭理顾易年,这就让顾易年不好再说什么,不过他呢还真不想这么走了。
现在只要看到与苏牧有关的人,他就想聊一聊,于是又道:“顾先生方便聊一下吗?”
“不方便!”顾翊丞的拒绝很是干脆。
顾易年再次笑了,“可我这心里头憋的慌,就想找个人聊聊,顾先生就晚点思过吧,我们聊聊,就聊一聊苏牧。”
说着,顾易年就伸手要开眼前的门,“我们进去坐着聊。”
“顾少!”顾翊生叫了他,“有烟吗?”
顾易年一愣,“没,我不抽烟,以前偶尔抽,可牧牧不喜欢,我就戒了,怎么着顾先生也抽烟吗?”
“此刻想抽一颗,要聊去那边吧,”顾翊丞冲不远处的露台看去。
顾易年看着已经握住的门把手,就暗暗的笑了,但还是收了手,说了一个字:“好!”顾翊丞和顾易年走了,门里傅霆之还没有松开捂着苏牧的手,她被捂的有些喘不过来,于是恼火的对着他张嘴就咬了一口。
傅霆之吃痛的松手,就哼了声,“你属狗啊!”
“你不也一样,”苏牧说这话时冲他噘了下嘴,刚才他差点把她的嘴给啃秃噜皮了。
看着她花掉的唇妆,再看红肿的唇,傅霆之就笑了。
“你还笑?还笑!”苏牧抬手打他。
如果不是他,这会也遇不上顾易年,现在倒好,本来就前有狼后有虎,现在又来头豹子,她感觉自己真要被活活分尸了。
傅霆之这次没动,任由她打,不过苏牧打了一会就手酸了,这个男人身上的肌肉可都是长期练出来的,就她这柔弱无骨的小巴掌,打他的时候吃亏的也是她。唉,她在这个男人身上就没有赚过便宜。
原本是想戏弄他一把,结果搭上了人,也搭上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