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苏牧头上还带着顶大帽子,鼻梁上还架了副大眼镜,这样子跟怕出门被拍的大名星似的,而且很搞笑的是刚才那样被匪徒追赶,她这行头愣是好好的都没跑掉。
傅霆之盯着这样的她,“是你自己摘,还是我帮你摘?”
听着他咬牙的调调,苏牧知道自己没有再装的必要了,而且有些话跟他说明了也好。她抬手摘下帽子,又摘下鼻梁上的墨镜,而且还挠了下被压塌的头发,才冲着傅霆之一笑,“刚才你那一脚很帅气。”
说着,她看了眼自己被他掐出红痕的手腕,“就是对女人不知道温柔。”
说这话时,苏牧就想到了最初跟他相识的时候,她这手腕没少被他霍霍,今天竟又重温了一次。
不过感觉,仍是不太美好!
傅霆之瞪着她,瞧瞧,都这个时候了,她还有心情跟他嬉皮笑脸!
傅霆之真有打死她的冲动,这个女人不论是以前还是此刻都有气爆他血管的能耐。
“你不是落水,不是昏迷了吗?”傅霆之盯着她的脸冷问。
这是要跟她算帐了?!
苏牧并没有立即回应,而是对着房间四下看了看,就找了个沙发坐下,现在她的腿还是软的,被刚才那血腥的一幕吓的。
幸亏傅霆之赶到的及时,不然她真有可能被刚才那个匪徒给剁了,只是越想越后怕。
她坐下后,揉着转了筋的小腿,才问了他:“你信了?”
他当然没信,如果真信了,他今天哪会出现救她,早伤心死了。
这个女人不会知道当听到她落水的消息时,他是怎样一种心情?
一想到他当时那恐慌,他就想狠狠的收拾她。
可结果倒好,这场差点要了他半条命的落水事件,只是一场闹剧。
是的,现在傅霆之已经无比确定了,不然她不会是这种轻松自在的状态。
“你对他果然情真意切,居然跟他玩这一招,”傅霆之说出这话时,心里是酸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