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牧站在别墅厅内,这奢华比傅霆之那的有过之而无不及,这应该也与房子的主人有关,傅霆之那人生性低调又单调,不像顾易年,所以这风格也不同。
“你对这儿喜欢吗?要是不喜欢就再换,或者哪里不合适你告诉我,”顾易年真的是兴奋。
“不用,挺好,我应该不会住太久,”苏牧其实原本打算今晚去方沐的酒店住的,再说了她自己也有公寓,只是前段时间让她出租了。
要是知道自己会跟傅霆之闹成这样,那房子她说什么也不会租啊!
“什么叫不会住太久?”顾易年不乐意了,“这里你想住多久就多久,要是你不踏实,我明天就把房子过户到你的名下,你住自己的房子总该踏实了吧!”
苏牧知道顾易年不是随口说说,他对她说得出做得到,可她不会要他这样做,而且这样的他让苏牧有种呼吸不过来的感觉。
“顾易年,我不想再欠了,尤其是欠男人的,”苏牧拒绝,而且拒绝的很直白。
顾易年的神情僵了下,尔后就舔了下嘴角,笑道:“行,行,随你,只要你开心,怎么着都好!”
“我现在想睡觉,”苏牧累了。
“好,好,卧室在楼上,我送你上去,”顾易年说着就提着她的行李就上了楼。
苏牧迟疑了几秒才跟了上去,顾易年并没有进卧室,而是将行李放到卧房门口,“你泡个澡好好睡一觉,明天我再过来。”
苏牧点了下头,顾易年看着她,嘴唇动了几动,似乎还想说什么,可最终说了句晚安便抬腿下了楼。
苏牧推开卧室的门进去,看着陌生的房间,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助感将她一下子包裹,她依着门板,眼泪再次不争气的落了下来。
与刚才不同,这次她哭出了声。
门外,走了又回来的顾易年听着这啜泣声,沉默。
他很想抱抱她,安慰她,可他知道自己现在还没有那个资格。
苏牧是哭睡的,直到头磕到门板她才醒来,却发现外面的天已经亮了。
看着自己这一身的狼狈,她去泡了个澡,这澡还没泡完,手机就响了,是傅霆之打来的。苏牧不知道现在他还打电话找她做什么,不过她还是接了,“傅总,有什么事么?”
“我不是傅霆之,”那边的声音让苏牧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