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袁玉美摸了下身边的大床,“这张床啊,这辈子你都得躺着。”
傅忠和面露惊恐,“袁玉美你,你…...”
他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,胸口那闷着,而袁玉美已经起身来,傅忠和一把抓住了她的裤角,人已经说不出话来。
袁玉美鄙夷的看着脚底的男人,伸手拿过了水杯,“对了,刚才你喝的水里我加了东西。”
她话音落下,抓着她的傅忠和猛的一个用力,“你,你…...”
“放心,这个东西不会要你的命,而且我也不会让你死,你要活着,我要你这样不死不活的活着,”说完,她猛的抬腿,又将傅忠和的身子拖了一步。
“毒妇,你这个毒妇…...”傅忠和指着她。
袁玉美往外走,头也没有回!
以前,她纵容着这个男人,可以后不会了!
再也不会了!
袁玉美从卧室里出来,然后就走到了对面的客房,然后拿出手机拨了个越洋电话,那边的声音响起,“阿美…...”
…...
苏牧坐在沙发上,看着顾翊丞拆开面前的红布,里面露出被折叠的的牛皮纸袋,他打开从里面抽了几张纸出来,然后看了看就放到了苏牧面前。
他对苏牧从来没有什么可隐瞒的,苏牧拿起来看了几眼,然后就把视线移开顾翊丞身上,“你一直寻找的那百分之十的股权书!”
顾翊丞嗯了一声,“不止是我在找,那边的人也在找。”他嘴里说的那边是袁玉美这边!
当年老太太去世,手里百分之十的股份下落不明,虽然这些年一直都是傅忠和控股傅氏,可是这百分之十的股份一旦被谁得到,那傅氏到底还会不会姓傅,便不得而知了。
苏牧是知晓这事的,她看了看那红布,“如果袁玉美知道自己找的股权书就在她家院子里,估计会气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