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怡恨傅忠和袁玉美能理解,她不帮忙,但也不能扯后退。
不过顾易年这也得糊弄过去,于是就编了个理由,然后冲着他勾了下手指。
顾易年立即舔狗的贴了过去,苏牧就对着他说道:“刚才去洗手间的时候,看到有两个服务生从男洗手间出来,手都没洗然后就去倒了酒水,而且我看到他们的手指都沾到了酒液,你想想…...你们男人上完洗手间,不洗手再摸酒杯,或者碰到这酒或饮料,那画面,那味道…….”“打住!”顾易年顺着苏牧的话自动脑补出一副画面来,听不下去了。
苏牧就笑了,“这酒水所以还是别喝了,反正我是不会喝了!”
顾易年捏了捏自己的喉咙,“你这女人真是…....”
他摇头,这样子颇有为自己喝下去的酒水犯恶心的感觉。
苏牧将顾易年的酒杯放下,两个人胡扯八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而苏牧这时发现傅忠和有些不对了,他不时就会扯下衣领,一副衣服里进了毛毛虫般的感觉。
在这方面,苏牧可是行家,瞬间就知道傅忠和喝的酒水里是被下了什么药了。
庄怡给他下这种药,这是要他当众出丑?
苏牧正想着,这时就有服务生过来,“两位需要酒水吗?”听到这话,顾易年就不舒服了,直接就挥了手,“不用!”
服务生又看向苏牧,已经警觉的苏牧就多看了眼服务生,竟然还是刚才那个问她要酒水的服务生。
今晚的服务生可不少,可碰到同一个人,而且都是主动过来送酒水的那概率还是不大的,所以这服务生八成也是有问题的。
现在看来她应该也被别人作了局,不过想设计她苏牧,那怕是要失望了。
“我想要杯白开水!”苏牧没有拒绝,而是换了说法。
服务生一怔,迅速的点头,转身去了不远处的茶水间,苏牧见状就跟了过去。
“你干嘛去,等我一下!”顾易年这条小舔狗自然是寸步不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