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霆之转着水杯的动作一顿,“她又作什么妖了?”
“她作了什么你不知道?”袁玉美淡问。
傅之羽都为苏牧说谎了,说不是她做的,说这事另有其人,还要再查。
她不信这不是傅霆之的意思!
说起来,真是好啊,她的男人背叛她,她的两个儿子一个跟她离心,一个也开始骗她了。
虽然寿衣的事她让傅之羽去查了,但现在多疑到谁也不信的袁玉美也另派了人去查,所以自然就知道傅之羽说谎的事了。傅之羽跟苏牧之间没有什么交情,他没有帮苏牧的理由,除非是傅霆之有所求。
袁玉美这话如此说了,傅霆之没必要否认,况且他的确知道苏牧买过寿衣的事。
不过她真想错了,傅霆之还真没有为这事找过傅之羽。
现在袁玉美提这事,很明显就是想看看傅霆之的反应。
“她那是作死!”傅霆之直接就回了一句,平和的语调中透着抹幽狠。
袁玉美听到这话,看向了傅霆之,而他整个人已经倚向了身后靠背,“这事我会给妈一个交待,不过明天就是您的寿宴,我想等寿宴结束。”
“交待?”袁玉美笑了,“你就哄我吧!我还不知道你的,她可是你的心肝宝贝!”
傅霆之呶了下嘴,“您也这么觉得?”袁玉美又开始煮茶,“你为了她差点都跟我这个亲妈翻脸,你说呢?”
这是翻旧帐?
傅霆之看着这个母亲,闪过什么,不过人却是笑了,“是啊,那时觉得她新鲜,又那么招人,这耳根子就软了,男人嘛冲冠一怒为红颜,这可不是打我这才有的。”
“那现在呢?”袁玉美淡淡的问。
傅霆之的手指轻轻叩打着自己的膝盖,看向了袁玉美身后的屏风,明明什么都没有,可不知怎的,他竟好像就看到了苏牧,好像她正透着屏风看着自己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