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刚才他真的做梦她回来了,所以看到她,他一度觉得是梦。
傅霆之看着她望着自己那哀怨的小眼神,这心里忽的就满了。
这些天她不在,他总觉得整个人好像少了什么,而现在这一刻那感觉没了。“傅霆之你个王八蛋!”苏牧在他的盯视下骂出了声。
而这一刻,傅霆之才发觉她不太对,眼睛望地毯上瞄了一眼,然后就看到了酒瓶。
原来是喝酒了!
傅霆之掀开被子就要下床,结果下一秒苏牧的手伸过来,直接将他推倒,“你给我坐好!”
她边说边撸了把袖子,一副很是江湖的样子,“傅霆之今天你跟我说清楚了,你究竟想怎么着吧?”
这架势是要跟他算帐了?
傅霆之也就没起来,倚坐在床头上,嘴角不自觉的扬了一抹柔软的弧度,这一刹那他忽的觉得有种自己活过来的感觉。
是的!
她不在的这几天里,他的感觉自己就像活着行尸走肉。苏牧也在这时站起了身,一只脚踩在床垫上,一只手直戳傅霆之的鼻尖,“来来,你说,你给我说想怎样?”
她这是喝的不少,傅霆之看着她站不稳随时要倒的样子,轻叹了一声,“睡觉吧,要说也是明天再说。”
“睡什么觉?”苏牧拂开他要搀扶她的手,“你知道我这几天怎么过的吗?我要么睡不着,要么睡着了梦里便是你质问我顾易年的事!”
听着她这话,傅霆之的心有些发紧,他知道这事会对她有影响,可没想到会影响这么大。
这女人不是一贯的心大么?
怎么在这事上心还变小了呢?
“傅霆之你还质问我,我还想问你呢?那个接你电话的女人是谁?对了,还有叫什么木子的,你和她睡了没有?”苏牧指着傅霆之,“说,你老实的跟我交待。”看着她一脸的酸相,傅霆之就笑了,他这一笑,苏牧就急眼了,“你还笑?你还有脸笑?你不说是吧,行,我自己检查!”
说着,她身子整个的就爬到了床上,冲着傅霆之过来,手直接去撕他的衣服,边撕边说:“傅霆之你要是敢让别的人碰了你,我就,就…...不要你了!”
傅霆之按住她的手,“我没有!”